“还有盐铁贸易。”赵云补充,“陛下说过,怀柔不能只靠刀兵。让南中各部尝到通商的甜头,比打一百场胜仗都管用。”
窗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号子声,一二一,一二一,整齐划一,是凉州老兵带新兵的调子。
茶凉了。
诸葛亮又续了一壶水。
滇池的冬天不太冷。
早晚要披件薄袄,正午太阳晒下来,皮袍反而穿不住。寨子里的孩子们光着脚在土路上跑,追一只不知谁家养的半大黑狗,跑得满头汗。
祝融夫人坐在寨门口,膝上摊着一张新硝的牛皮,正用骨针往上缝铜片。
这是给孟获做的新甲。不是藤甲,是仿汉军札甲的样子,铜片一片片压着缝,甲绳用生牛皮搓的,浸过三次水,干了后硬得像铁。
孟获蹲在旁边看她缝。
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降汉军那会儿,你怕不怕?”
祝融夫人没抬头,针穿过牛皮,嗤,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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