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划过天山南北:“经此一役,西域诸国元气大伤,青壮损失惨重,王公贵族胆裂。未来一二十年内,绝无再组织大规模联军犯境之可能。眼下他们已是我砧板鱼肉。”
“然吞下整个西域,时机未至。”刘朔目光冷静,“中原局势,瞬息万变。关中洛阳暗流汹涌。凉州根基虽固然欲图大事,重心仍需东顾。西域之事,当以控扼要道,羁縻诸国屯田驻军徐图消化为今后方略。”
他下达了一系列后续命令:
设敦煌镇西将军府:以高顺暂领镇西将军,马腾副之,统兵三万,常驻敦煌,负责河西走廊西段及西域东部防务,监管南道已降诸国,并继续向西域渗透影响力。
重修玉门阳关:加固关城,增驻兵马,使其成为进军西域的牢固前进基地。
屯田实边:在敦煌、酒泉以西适宜之地,设立军屯、民屯,招募内地流民、安置部分降卒,发展农业,减轻后勤压力。
垄断商路,课以重税:严格掌控丝绸之路贸易,对往来商队征收关税,获取巨额财富,同时以通商为筹码,影响西域各国。
派遣常驻使节与商站:在鄯善、精绝等关键节点,设立凉州官署或派出常驻代表,监督各国,收集情报,传播汉文化(凉州版)。
“西域,终将为凉州之西域。”刘朔最后总结道,“然非今日。今日之捷,已断其爪牙,寒其肝胆。待中原尘埃落定,凉州兵精粮足之时,再行彻底收网不迟。眼下,且让这些惊魂未定的国王们,在京观台的阴影下,好好品尝恐惧与顺从的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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