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殿门被他一脚踹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门轴仿佛不堪重负地呻吟着。殿内正在砸东西泄愤、气喘吁吁的刘宏,以及几名贴身伺候的宫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骇然望向门口。
逆光中,一个挺拔的身影踏入殿内,冕旒珠串轻摇,玄色衣袍仿佛带着殿外的寒意。他手中的剑并未出鞘,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毫不掩饰的压迫感与侵略性,让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护、护驾!”刘宏身边的宫女尖叫起来,瑟瑟发抖。
刘宏本人更是瞳孔骤缩,心脏狂跳。他看着刘朔一步步走近,看着那柄悬在腰间的剑,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这逆子……难道真要弑君篡位?!
极致的恐惧让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御座上,但残存的帝王尊严又让他强行挺直了脊背,色厉内荏地吼道:“逆子!你……你想干什么?!持械闯宫,你想造反吗?!”
刘朔在御阶前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上方那个脸色惨白、眼中充满惊惧与愤怒的父亲。他没有行礼,没有称呼陛下或父皇,只是用陈述事实般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我要带走我母亲,原氏,去凉州。”
没有请求,没有商量,只是通知。
刘宏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被彻底无视和挑衅的怒火冲垮了恐惧,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刘朔,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你休想!原氏是朕的宫人,是皇家的人!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你眼里还有没有君父!有没有王法!”
“君父?王法?”刘朔嘴角扯出一丝极尽嘲讽的弧度,“在您将我们母子遗忘在琉璃阁自生自灭的时候,在您吝啬到连一句褒奖、一点像样封赏都舍不得给平定黄巾的逆子的时候,您想过君父之情吗?至于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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