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王。
是的自己早就在厌恶与忌惮中,将他封王,远远赶出了继承序列。宗法礼制朝野共识,都彻底断绝了他承继大统的可能。除非除非发生倾覆国本的巨变否则绝无可能。
更何况这些年,自己何曾给过他半分父子之情?从出生时的漠视,到深宫中的冷遇再到十岁时的放逐,连及冠取字都刻意遗忘。自己对他的只有无尽的厌恶提防和打压。他心中对自己这个父皇,恐怕只有积年累月的怨恨吧?
“恨他定然是恨我的”灵帝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微弱带着无尽苦涩。将帝国交给一个恨自己入骨的儿子?这念头让他不寒而栗。可相比于将帝国交给注定被权阉或外戚操控的傀儡,导致江山倾覆宗庙断绝这似乎又成了一种带着剧毒却可能是唯一有效的解药。
矛盾悔恨恐惧一丝诡异的期待种种情绪在灵帝心中激烈交战。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必须做出决断或者至少埋下一些种子。
他艰难地抬起手示意近侍。
“陛下?”一个小黄门战战兢兢地跪到榻前。
灵帝喘息着眼神闪烁不定,最终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传传朕口谕密谕”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凝聚最后的气力,也仿佛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
“着尚书台(这个时候三省六部还没有呢)拟旨加封凉州王朔为骠骑将军,假节督凉并司隶校尉部军事许其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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