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是想象中那种金碧辉煌、肃杀威严的景象。庭院里种了桃树、李树,有些已经打了花苞。回廊下摆着几盆兰花,显然是新移栽的。正殿的布置也简洁雅致,屏风、案几、坐榻,都是素雅的样式,但用料考究,做工精细。
最显眼的是东暖阁窗前摆着一张软榻,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旁边小几上放着茶具、棋盘,甚至还有几卷书。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凉州金城的雪景。
那是原氏在凉州时常看的那幅画。
“这些……”她转头看儿子。
“我让人按您在凉州时的喜好布置的。”刘朔笑道,“怕您住不惯。”
原氏走到软榻前坐下,摸了摸锦褥的料子,又看了看窗外的桃树,忽然笑了:“怎么住不惯?这儿比凉州暖和,花草也多……就是太大了,我一个人住,空得慌。”
“不是一个人。”刘朔在母亲面前蹲下,像小时候那样仰头看她,“宓儿她们也住这儿,陪您。等孩子生了,您还能带孙子。这宫里地方大,到时候您想种花就种花,想养鸟就养鸟,怎么舒服怎么来。”
原氏摸摸儿子的脸,叹了口气:“你啊,什么都替娘想好了。”
“应该的。”刘朔握住母亲的手,“当年在宫里,您护着我。现在,该我护着您了。”
母子俩说了会儿话,甄宓她们也安顿好了,过来请安。刘朔这才起身,对程昱等人道:“走吧,去相国府,还有事要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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