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累。”刘朔的声音陡然提高,“但敌人以为我们更累,雍县新破,按常理,我们该休整三日、五日,甚至十日。等粮草入库,等伤兵痊愈,等降卒整编等所有事情都妥当了,再徐徐东进。”
他冷笑一声:“可等我们妥当了,李傕的援军也妥当了,长安的防御也妥当了,到那时,我们要打的,就是硬仗、血仗、伤亡惨重的攻城战”
校场鸦雀无声。
“现在打,打的是什么?”刘朔一字一句,“是趁敌不备,是攻其无防,是拿着敌人的布防图,去打毫无准备的郡兵,美阳城墙高三丈,但西门年久失修;漆县粮仓在城东,守将贪酒郿县临渭水,南门水闸机括锈蚀这些,图上都写着。”
他展开竹简,火光映照下,密密麻麻的标注清晰可见。
士卒们的眼神变了。从疲惫,到惊愕,再到燃烧起火焰。
“关羽、张辽”刘朔厉喝。
“末将在”二将踏步出列。
“云长率三千轻骑北上,一人双马。沿途不攻城,直插美阳。抵城后,分兵两千取漆县。记住”刘朔盯着关羽,“美阳守将王涣,是杜基妻弟。杜基战死的消息还未传到,你可冒充雍县信使,就说杜基要调美阳兵援雍县,诈开城门。”
关羽丹凤眼微眯:“若诈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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