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脑中闪过那个在历史上以毒士闻名,却总能在乱世中保全自身、算无遗策的身影。
“我以为我领先这个时代两千年见识。”刘朔睁开眼,语气中第一次带着某种敬畏,“可我却忘了,这个时代有张良、陈平、韩信的后人,有贾诩、郭嘉、荀彧这样的智者。他们没见过闪电战,没读过《战争论》,但他们读的是《孙子兵法》、《六韬》、《三略》,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炼出的生存智慧。”
他想起前世读史时,总感慨蒙古铁骑纵横欧亚,却最终困死在中原的山川城池之间。那时不明白,现在懂了。
不是骑兵不够强,不是战术不够奇。
是这片土地太古老,古老到每一寸山河都浸透了谋略;这个文明太深邃,深邃到每一次动荡都催生出妖孽般的智者。
“主公,现在当如何?”关羽沉声道,“八千敌军半日即至,我军新下雍县,降卒未稳,若仓促迎战”
“不能迎战。”刘朔斩钉截铁,“我军连战两日,士卒疲惫。雍县新降,人心浮动。此时野战,正中贾诩下怀他要的就是逼我仓促决战,趁我立足未稳。”
“可若不战,难道弃城而走?”马超不甘。
“也不走。”刘朔走回地图前,眼中重新燃起火焰,“贾诩算到了我会取雍县,算到了我会速攻,但他算不到一件事”
他手指重重点在雍县城池上:
“他算不到,我取雍县,不是为了东进,而是为了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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