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刘朔拍拍手上的灰,“让弟兄们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轮流警戒,马要喂饱,兵器擦亮。”
命令传下去,营地里更放松了。有士卒甚至拿出羌笛,吹起凉州小调。悠扬的笛声在关前飘荡,关城上的守军都能听见。
关城上,吴懿脸色铁青。
他扶着垛口,看着关外凉州军炊烟袅袅、笛声悠扬,气得胡子直抖:“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吴兰在一旁劝:“兄长息怒,这分明是激将法,想引咱们出关。”
“我知道”吴懿咬牙,“可……可这也太侮辱人了”
他守绵竹关十几年,何曾被敌军堵在门口开过饭?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踩。
“将军,”副将小心翼翼道,“要不……派一队精兵冲一下?挫挫他们的锐气?”
吴懿刚要点头,忽然想起张任的下场张任那么能打,葭萌关那么险要,不也丢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不出战。传令,严守四门,弓弩备足。他们爱做饭就做饭,爱吹笛就吹笛,咱们就当看戏。”
“可是将军……”副将不甘心,“成都的援军后天就到,到时候咱们内外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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