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粥,先吃饱。”
匈奴人愣了一下,随即疯了似的扑向米袋。几个妇人手忙脚乱地支锅,水都没烧开就把米倒进去。粥熬好时,半生不熟,但他们等不及了,用手捧、用破碗舀,烫得直抽气也往嘴里塞。
关羽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他问呼衍骨都侯:“你们部落就这点人了?”
“原来三百多”老头边喝粥边说,“开春后饿死一半,冻死一些,还有些跑去找别的部落了。”
“怎么不南下抢?”
“抢?”老头苦笑,“马都饿死了,拿什么抢?再说了,并州现在有凉王,去年冬天南下那几波,没几个活着回来的。我们不敢。”
消息传回中军,刘朔听了,只说了句:“都这样了,还打什么仗。”
接下来几天,投降的部落越来越多。
有的是主动找上门,远远看见汉军旗帜就跪下了;有的是被探马发现,稍微一吓唬就降了;还有些是听说汉军管饭,拖家带口自己跑来的。
到四月中旬,草原上能叫得上名字的南匈奴部落,基本都降了。俘虏人数蹭蹭往上涨,从几千到上万,再到几万。缴获的牛羊马匹倒没多少大多都饿死了,剩下的也瘦骨嶙峋。
刘朔在临时大帐里看着统计文书,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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