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依山而建,有栅栏、壕沟,易守难攻。张任让士卒抓紧修补工事,自己坐在帐中,让军医包扎伤口。
伤口不深,但疼得钻心。更疼的是心葭萌关,天下雄关,就这么丢了?
“将军,”副将进来,脸色灰败,“粮仓全烧了,咱们……只剩三天口粮。”
张任闭眼:“援军呢?成都方向有没有消息?”其实他也知道成都不可能派来援军了,大部分军队都派去汉中了谁也没想到刘朔居然从汉德出现了。
“没有信使派出去三拨,都没回来。”
沉默。
帐外传来凉州军的呐喊声:“降者免死,顽抗者杀无赦”
有士卒小声议论:“听说凉州军待遇好,降了还能继续当兵……”
“闭嘴”张任猛地睁眼,“谁再敢言降,立斩”
帐内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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