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辛苦。”刘朔叹口气,“咱们缺人啊这些年培养的那些小子,到底还是不够用。等我回了长安,立刻从讲武堂、格物院再调三百人来益州帮你。还有,各郡县的蒙学要抓紧办人才得自己养。”
程昱点头,从案上抽出一卷竹简:“这是各郡清查田亩的进度。犍为、广汉几家闹得凶的,已经按律处置了。”
“杀鸡儆猴是对的。”刘朔扫了一眼,语气平淡,“乱世用重典。”
两人又谈了半个时辰,从赋税调整到水利修缮,从盐铁专卖到商路管制。程昱记下,末了忽然问:“主公此番回关中,是要动手了?”
刘朔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压抑多年的锋芒,终于要破鞘而出。
“准备了这么多年,该让关东那些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基业。”他手指轻叩桌案,“袁绍在河北(黄河以北)折腾,曹操刚得兖州,刘备呵,还在四处奔波。孙策倒是有点意思,不过江东未定。”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天下该有个样子了。不能再这么乱下去。”
程昱深深一揖:“臣在益州,必为主公守好后方粮仓。”
三日后,大军开拔。
从成都北门出发时,不少百姓自发来送。这半年多,刘朔在益州推行的新政已经开始见效虎患平了,冬小麦种下去了,几家最横的豪强被收拾后,赋税轻的几乎和没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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