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换种走法。”刘朔走到地图前,“轮流骑马。一万骑兵,每人配两匹马,人歇马不歇。骑两个时辰,换人换马,继续赶路。步卒在后面,慢慢跟。”
张辽眼睛一亮:“这法子好,从葭萌到绵竹,三百里,骑兵昼夜兼程,一日夜可到。步卒随后,三日也能到。”
严颜忍不住开口:“大王,绵竹关守将是吴懿,此人……不好对付。”
刘朔看向他:“严将军细说。”
“吴懿是刘璋表兄,也算宗室,对刘璋还算忠心。”严颜道,“此人用兵谨慎,绵竹关又险要,强攻怕是不易。”
张任也点头:“严老将军说得是。吴懿手下还有一员猛将,叫吴兰,是他族弟,骁勇善战。”
刘朔笑了:“两位将军熟悉益州军情,正好参谋。依你们看,怎么打绵竹最好?”
严颜和张任对视一眼。他们新降,本不愿多言,但刘朔这么一问,又不能不答。
“末将以为,”严颜斟酌道,“可先派人劝降。吴懿虽忠,但不傻。如今葭萌、梓潼已失,成都震动,他若识时务……”
“他不会降的。”张任打断,“吴懿这人,死脑筋。除非兵临城下,实在没路走了,否则绝不会降。”
刘朔点头:“那就兵临城下。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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