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吵起来,张鲁摆摆手:“都别争了。圃兄,你说,该怎么办?”
阎圃沉吟良久,缓缓道:“师君,刘朔志在汉中,此乃必然。汉中地处关中、益州之间,如鲠在喉,他不拿下,寝食难安。如今他两路出兵,看似势大,实则也有顾忌。”
“哦?”
“其一,春耕在即,他不敢久战。益州新定,若因战事耽误农时,明年必生饥荒,他根基不稳。其二,他虽有两路兵,但秦岭、巴山天险,大军难以展开,粮草转运更是难题。依圃之见,刘朔此战,意在速决。”
张鲁点头:“那咱们就拖!拖到春耕,他自然退兵。”
“正是。”阎圃走到地图前,“当务之急,是严守各关,死守不出。阳平关由二将军镇守,白水关交给杨昂将军,黄金戍由杨任将军把守。每关留兵八千,备足粮草箭矢,任他如何挑衅,绝不出战。”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派人联络荆州刘表、兖州曹操。刘朔坐大,非他们之福。若能说动他们出兵牵制关中,刘朔必首尾难顾。”
张鲁眼睛一亮:“此计大善!李休,你文笔好,即刻修书,遣快马送往襄阳、许县。”
功曹李休应下。
张卫却有些不以为然:“死守死守,守到何时是个头?咱们有三万兵,分守三关,每关八千,剩下六千做什么?还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二将军!”阎圃厉声道,“刘朔用兵如神,麾下关羽、张辽、马超皆万人敌。野战,咱们绝非对手。唯有据险而守,方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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