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陡然转厉:“他们又跳出来,跟我说要徐徐图之?凭什么?”
堂内鸦雀无声。
新降的益州文武,个个脸色惨白。他们这才明白,眼前这位年轻凉王,跟刘璋,跟曹操,跟袁绍,跟天下所有诸侯,都不一样。
他是真的……要掘了世家的根。
“主公……”法正声音发颤,“即便如此,也不必……不必如此激烈啊。益州世家之中,也有贤才,若能笼络……”
“笼络?”刘朔打断他,“孝直,你告诉我,益州世家这些年,兼并了多少土地?藏匿了多少人口?私养了多少部曲?刘璋在时,他们可曾缴足赋税?可曾为国出力?益州六百多万百姓,有多少被他们逼得卖儿卖女?!”
他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群蛀虫,趴在百姓身上吸血,趴在朝廷身上啃肉。天下大乱,他们缩在坞堡里,等着换个主子继续作威作福,我刘朔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他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碗跳起:
“这天下,我不要他们治理,我有讲武堂,有格物院,有十年培养的寒门子弟,我会数术、懂百工、知农事的人才,比他们那些只会读死书的腐儒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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