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佯攻就行,别真拼命。等看到城内火起,立刻撤下来,回东门会合。”
“明白!”
当夜,月黑风高。
马超率两千兵,打着火把,大张旗鼓地往砚石峡口方向运动。战鼓擂响,喊杀声震天,隔几里都能听见。
沮县城头,李焕果然中计。
“将军,砚石峡口遭袭,敌军至少五千”斥候慌慌张张来报。
李焕披甲上城,往西望去,只见峡口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阵阵。他冷笑:“刘朔果然要从峡口硬闯,传令,调一千五百人去增援峡口,东门留五百人,给我盯紧了。”
“将军,东门要不要加派人手?”副将问。
“不用。”李焕很自信,“东门外浅滩一览无余,他若敢来,烽火一点,咱们立刻就能回援。况且,刘朔主力在峡口,东门最多是小股骚扰。”
他算盘打得响,却不知刘朔的主力,已经在东门外浅滩边趴了半个时辰了。
浅滩边的芦苇丛里,刘朔趴在地上,浑身湿透刚才涉水过来,江水冰冷刺骨。他身后是五百精兵,全是从凉州带来的老卒,善夜战,善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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