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昂心里更毛了。这刘朔,到底想干什么?兵临城下,不攻城,反倒饮酒作乐?是蔑视他杨昂,还是另有诡计?
“传令,”他咬牙,“全军戒备,弓弩不离手,瞪大眼睛盯着!我倒要看看,他耍什么花样”
可一夜过去,关外除了喝酒唱歌,啥动静没有。
第二天一早,凉州军倒是出营列阵了,但也不攻城,就在关前操练。骑兵来回奔驰,步卒演练阵型,喊杀声震天,可就是不靠近关墙。
杨昂在城头看了一天,眼睛都熬红了。
第三天,还是这样。
到了第四天,关外来了几个使者,抬着酒坛、食盒。
“杨将军,”使者高喊,“我家主公说了,连日叨扰,特备薄酒,请将军共饮”
杨昂气得差点吐血。共饮?两军阵前,请他喝酒?这刘朔,欺人太甚。
可他不敢喝万一酒里有毒呢?
“滚,告诉刘朔,要打便打,少玩这些花样”他怒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