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征调军中工匠。”刘朔转身,“传令各郡驻军,所有会木工、泥瓦活的,全部去帮百姓修房子。材料先从官仓出,不够的拆官署”
陈宫一愣:“主公,官署也年久失修”
“官署塌了压死的是官,民房塌了压死的是民。”刘朔打断他,“官死了还能补,民死了,谁给他们爹娘养老送终?”
命令传下去,但刘朔知道,这只能救急。
并州底子太薄了。去年冬天才勉强让百姓有衣穿、有炕睡,一场春雪,又打回原形。
“棉衣呢?还有多少库存?”他问。
贾诩摇头:“冬天发放后,所剩无几。关中、凉州的补给,被这场春雪堵在路上,一时半会儿到不了。”
刘朔在屋里踱了几圈,忽然停下:“益州呢?益州现在什么天气?”
陈宫想了想:“按日程,益州此时应已春暖花开。前日程昱来信,说成都郊外油菜花都开了。”
“那就从益州买”刘朔一拍桌子,“益州百姓冬衣该换季了,不穿的旧棉衣,官府出钱收购,让程昱在益州各郡设点,有多少收多少,快马加鞭运来并州。”
贾诩眼睛一亮:“此计甚好,益州几百万人口,旧棉衣汇集起来,足够并州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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