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朔扶起她,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走了一圈,看到更多惨状:有冻掉脚趾的,有饿得浮肿的,有孩子病了没钱治,只能硬扛的
但也在变好。
营寨里设立了临时医棚,军中医官在给流民看病虽然药不多,但总比没有强。青壮被组织起来,清理积雪,搭建更牢固的窝棚。妇女领了针线布料,缝补旧衣,一天能挣十文钱。
“主公,益州的第一批旧衣到了”典韦兴冲冲跑来,“三万件,虽然旧,但都能穿。”
刘朔精神一振:“快,分下去,优先给老弱妇孺。”
旧衣运进营寨,流民们眼睛都亮了。他们身上穿的,多是麻布布填充芦花衣服,哪见过这么多厚实衣服虽然是旧的,但洗得干净,补得整齐。
分发的时候,又出了乱子。人多衣少,谁都想要,推挤争吵。
刘朔站到高处,大声喊:“乡亲们,衣服不多,先给老人孩子,青壮汉子,你们有的是力气,只要肯干活,将来新衣服有的是,但现在,让让老人孩子,行不行?”
人群安静下来。
一个老汉颤巍巍站出来:“凉王说得对俺们逃难一路,要不是互相帮衬,早死半道上了。衣服,先给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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