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了,但雪太大,路滑。”程昱叹气,“一天走不了十里。”
一天十里。三百里得走一个月。一个月后,雪该封山了。
“百姓家里有柴吗?”
“有些有,有些没有。”程昱说,“城外村子树都砍光了。有人拆门板烧。”
刘朔起身到窗边。雪越下越大,老槐树枝桠积了厚白。
“传令。”他转身,“第一,军中备用棉衣全拿出来,分给各县。先给最穷的村,最老弱的人家。”
程昱提笔记。
“第二,各郡县开仓放粮按户发。每户三斗粟米,一斗豆子。敢克扣一粒,县令以下全斩。”
“第三,邺城所有官员从司空到小吏,每人捐一件冬衣。我带头。不想捐的,辞官。”
程昱愣住,还是领命。
“第四,”刘朔指地图太行山位置,“调五千兵去隘口接应棉衣队。人扛马驮也要弄出来。运出一件棉衣记一功;冻死一个兵,军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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