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王”一个妇人怯生生地站起来,“这砖房真给额们住?”
“给。”刘朔点头,“等建好了,抽签分房。抽到哪户住哪户。”
妇人眼圈红了:“额家那土坯房,去年冬天塌了,压死了婆婆要是早有这样的砖房”
刘朔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拍拍她的肩:“以后都会好的。”
离开工地,刘朔往城西去。
城西有片空地,原本是王家的马场,现在被改成了砖瓦工坊。十几座砖窑冒着青烟,工人们进进出出,搬黏土的、和泥的、制坯的、烧窑的,各司其职。
刘朔走进工坊,热浪扑面而来。五月天,窑边更是热得人发晕。
“主公,您怎么来了?”工坊管事是个年轻人,叫李铁,是格物院出来的,满脸黑灰,只露出一口白牙。
“来看看。”刘朔走到一座窑前,“这窑能烧多少砖?”
“一窑两千块砖,或者三千片瓦。”李铁擦擦汗,“就是烧的时间长,得五天。出窑也得等两天,凉透了才能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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