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侧,刘朔走了出来。
他也穿了朝服,玄衣纁裳,十二章纹,头戴冕旒。旒是十二串,白玉珠,走路时微微晃动。这一身行头是赶制出来的,针脚还新。
他走得很稳,一步一步上坛。靴子踩在土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坛高,风大,吹得衣袍猎猎响。
走到坛顶,他转过身,面向南方。
陈宫在坛下高声道:“跪——”
文武官员齐刷刷跪下。军士也跪,甲胄碰撞,哗啦一片响。百姓见当官的都跪了,也跟着跪。黑压压的人头低下去。
刘朔从袖中取出帛书是灵帝遗诏的抄本。他展开,开始念。
声音不大,但坛下静,传得远。
“朕以凉王刘朔,朕之长子,聪慧仁孝,勇毅果决。今汉室倾颓,天下板荡,唯朔可挽天倾,可救黎庶……”
念得很慢,一字一字。坛下有人开始哭——是那些老臣,想起灵帝,想起洛阳,想起这十几年的乱世。
遗诏念完,刘朔收起帛书。陈宫在坛下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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