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览接话:“审先生,并州军不攻,是怕伤亡。滏水防线坚固,他们强攻,至少要折损上万兵力。刘朔舍不得。”
“舍不得?”审配笑了,“二十万大军压境,还在乎这点伤亡?高将军,这话你自己信吗?”
高览脸色难看。
审配站起身,在营帐里踱步:“主公待二位不薄。常山、邯郸失守,主公没怪罪,反而让二位守滏水,这是信任。二位可别辜负了主公的信任。”
这话听着是敲打,实际上是威胁。
张郃听明白了。审配这是代表袁绍来施压的——你们要是敢有二心,后果自负。
“末将明白。”他沉声道,“请审先生转告主公,张郃必死守滏水,绝不后退半步。”
“最好如此。”审配深深看了两人一眼,“我会在营中住两日,看看防务。二位不会介意吧?”
“不敢。”张郃心里骂娘,但嘴上只能这么说。
审配走后,高览一拳砸在案上:“欺人太甚!”
张郃按住他:“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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