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田丰急匆匆进来:“主公,刘朔遣使送信!”
信使被带进来,是个年轻文士,不卑不亢行了个礼,递上一封信。
袁绍拆开看。信不长,就几行字:
“袁公台鉴:围城月余,将士疲敝,百姓困苦,非仁者所为。今朔愿退兵五里,三日后辰时,于东门外列阵相候。若公尚有胆气,可率军出城,堂堂正正一战,以定河北归属。若公不敢,朔亦不强求,唯继续围城而已。”
落款:凉王刘朔。
袁绍看完,手有些抖。不是怕,是气的。
“狂妄”他把信拍在案上,“刘朔小儿,安敢如此”
沮授接过信看了,眉头紧皱:“主公,此乃激将法。”
“我知道是激将法”袁绍站起来,在堂内踱步,“可他摆明了瞧不起我,觉得我不敢出城跟他打”
郭图小声说:“主公,其实不出城也好。咱们坚守,等南线”
“等什么?”袁绍猛地转身,“等曹操来救?还是等天下人看我袁本初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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