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的弓弩手抢先放箭,箭雨泼过去,叮叮当当打在并州军的铁甲上,大部分弹开,少数插进甲缝,但伤不了人。
并州军的弩手在后排,不慌不忙。硬弩端起,瞄准,扣扳机。
嗖嗖嗖——
弩箭破空的声音像鬼哭。袁军前排的盾牌挡不住,弩箭穿透木盾,穿透皮甲,钻进肉里。一片人倒下。
接着是刀。
两军撞在一起。刀砍在铁甲上,迸出火星;矛捅在盾牌上,木屑横飞。并州军的刀更利,甲更硬,阵型更紧。袁军人多,但挤在一起使不上劲。
厮杀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血开始溅,开始流。
但并州军渐渐“顶不住”了。
他们开始退。不是溃退,是有序后撤前排的且战且退,后排的转身就跑,但跑得不乱,阵型还保持着。
袁军前锋是个叫蒋奇的将领,在马上看得清楚。他见对面人少,甲虽硬但人不多,而且“怯战”,大喜,挥刀吼:“敌军要跑,追,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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