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朔望着北边,那儿天阴沉沉的,像是还要下雪。“让并州那边加紧运煤过去。虽然有碳毒,但总比冻死强。”
“煤也不够。”徐庶苦笑,“并州的煤窑,冬天开采难,产量低,俘虏也受不了严寒大量冻死。运力也跟不上太行山的路刚修通,一天过不了几辆车。”
事事都难。
刘朔摆摆手:“尽力吧。能救一个是一个。”
他下了城头,回行宫。路上看见几个小孩在雪地里打闹,穿得鼓鼓囊囊的,小脸冻得通红,但笑得开心。他停下看了会儿,心里稍微松快些至少,城里这些孩子,这个冬天能熬过去了。
回到堂上,程昱正在算账。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眉头拧成疙瘩。
“又亏了?”刘朔坐下问。
程昱把账本推过来,“这个冬天,棉衣、粮食、木柴、修房各项开支加起来,顶往年河北三年赋税。陛下,咱们库里快见底了。”
刘朔翻账本看了几眼,合上:“钱能再挣,人死了就没了。继续花,不够就从凉州、益州调。”
程昱张张嘴,没说什么。他知道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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