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坐在第一辆马车里,窗帘掀开一角,他看着窗外的建业城。城门楼还在修,脚手架搭得老高。街道两边站了些百姓,麻木地看着车队经过。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低头匆匆走过。
这就是他经营了十几年的江东。
没了。
他放下窗帘,闭上眼睛。
周瑜躺在后面的马车里,铺了厚厚的褥子,但还是颠。每颠一下,胸口就疼。桥萦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手很凉。
“阿萦”周瑜低声说,“怕吗?”
桥萦摇头:“你在,就不怕。”
周瑜笑了,笑得咳嗽。桥萦赶紧给他拍背。
更后面的马车里,甘宁和太史慈面对面坐着。两人都没说话,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田野、村庄、河流。江东的土地,他们曾经用血守卫的土地,现在成了别人的。
“子义,”甘宁突然说,“你说咱们还有机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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