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刘朔说,要打。而且不只是打,是要占,要经营。
“陛下……”周瑜喉咙有些干,“海上风浪险恶,补给困难。即便打下这些地方,如何守住?如何治理?”
“一步一步来。”刘朔说,“先练海军,造大船。然后占几个据点,建港口,屯田。慢慢来,不急。朕有生之年做不完,就交给儿子,儿子做不完,交给孙子。”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周瑜,你知道朕最怕什么吗?”
周瑜摇头。
“朕最怕的,不是外敌,是内耗。”刘朔说,“华夏几千年,总是在重复同一个循环:统一、强盛、腐败、分裂、战乱、再统一。每一次循环,人口死一半,文明倒退一百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长安城。
“朕要打破这个循环。怎么打破?光靠仁政不行,光靠严刑也不行。得给这个国家,找到新的出路。”他转身,目光如炬,“出路就在海上。把内部矛盾,转化为外部扩张。让那些没地种的农民,去海外垦荒;让那些没出路的寒门子弟,去海外做官;让那些多余的精力、多余的野心,都用到开拓上去。”
周瑜听得怔住了。
他这辈子,想的都是怎么守江东,怎么争天下。从来没想过,天下之外,还有天下。
“周瑜”刘朔走回案前,“你今年才而立之年,最少还再能活二三十年吧!(他虽然知道周瑜37岁死的,但是也不能说他还有多少年可活把哈哈)这二三十年,是继续为孙家那点基业耿耿于怀,还是跟朕一起,做点真正的大事开万世太平,拓千古基业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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