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撒种啊。把地烧一遍,撒上种子,等长。不施肥,不除草,长成啥样是啥样。”
刘朔点点头。原始种植,加上品种本身特性,产量自然高不了。但它的优势是早熟、耐瘠薄。如果配合精耕细作……
他又看向另一个木箱:“这是什么?”
陈老四打开箱子,捧出那几块黑东西:“这是在那个河谷的土人部落里看到的。他们烧荒种地,草啊、树枝啊烧完的灰,和着烂叶子、臭水沟里的泥,堆在一起沤。沤几个月,变成这黑东西,撒地里,庄稼长得旺。俺们看着稀奇,带了几块回来。”
刘朔眼睛一亮。这是原始的堆肥!虽然粗糙,但原理对了。
“好!你们立了大功!”他站起身,“每人赏百金,授田百亩。回去好生休养。”
三人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刘朔立刻叫来户部侍郎和几位农官,又让人去请扬州、荆州的老农。两天后,宣室殿里再次聚满了人。
这次刘朔准备更充分。案上摊着占城稻的稻穗、本地稻的稻穗,还有那几块堆肥样本。墙上挂了幅他亲手画的水田耕作示意图。
几个老农还是拘谨,但眼里有了好奇。他们盯着占城稻看,又摸摸那黑乎乎的堆肥。
刘朔开门见山:“这种快稻,一年两熟。若配上新种法,加上足肥,你们估摸,一亩年产能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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