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留下五百人看守俘虏,自己带着其余人继续向北。
接下来一个月,汉军像梳子一样,把漠北草原梳了一遍。
第二个部落,慕容部,两千帐,抵抗稍强,但依旧不堪一击。汉军的重甲骑兵一个冲锋,就把他们的阵型冲垮。俘虏青壮三千。
第三个部落,匈奴左贤王残部,听说汉军来了,想往西逃。张辽分兵包抄,在一条河边截住。俘虏四千。
越往北走,部落越穷。
有个小部落,全族只有三把铁刀,还是祖传的,刀身坑坑洼洼,刃都钝了。箭头全是用狼牙磨的,射在汉军的铁甲上,叮一声就掉。
张辽在一次战斗后,捡起一支骨箭,看了很久。
“这就是石器时代?”他问身边的徐晃。
徐晃点头:“盐铁封锁半年,他们打不了新兵器,旧的用坏了,就只能用骨头、石头凑合。”
张辽把骨箭折断,扔在地上。
仗打得太轻松,反而让人提不起劲。没有酣畅淋漓的厮杀,没有势均力敌的对抗,就是赶路,包围,冲锋,俘虏。像猎人去山里打兔子,一箭一个,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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