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动了。
根本不是什么打瞌睡人家眼睛睁着呢,在雨夜里亮得吓人。大猪雄的手还没碰到嘴,手腕就被攥住了。那手跟铁钳似的,一拧,他整条胳膊就麻了。
刀掉进泥水里,噗嗤一声。
然后他就觉得脖子后面一紧,整个人被提溜起来。
是真的提溜哨兵单手抓着他后脖颈,像拎只鸡崽。大猪雄两脚离了地,在空中蹬了几下,什么都没蹬着。
“就这?”哨兵开口了,声音瓮声瓮气的,带着点凉州口音,“大半夜的,带这么点人就来摸营?”
大猪雄张嘴要喊,哨兵另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把他嘴捂上了。那手掌,快赶上他半张脸大。
这时候,另外两队人也摸到哨塔下了。
灯笼光忽然亮起来不是一盏,是十几盏。格物院特制的防风灯,玻璃罩子里头火光稳稳的,雨浇不灭。
光一照,全场都看清了。
大猪雄被提溜在半空,两腿直蹬。那哨兵站在哨塔上,身高都快赶上塔顶的横梁了。后来有人量过,这哨兵姓赵,凉州金城人,整好八尺一寸(约198Cm),在汉军里也是拔尖的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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