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发了一万石,今年收上来,留种后还余五万石。”程昱答,“臣已令各州郡,今秋再扩种五十万亩。不出三年,中原可恢复天下粮仓之名。”
刘朔点头,手指往东移,点在徐州、交州的位置。
“这两处呢?”
“徐州水网密,种稻为主。今年收成一般,但水田底子好,明年施足肥,产量能上来。交州……”程昱顿了顿,“交州地广人稀,许多地方还是刀耕火种。臣已派农官南下,教他们用牛耕,选良种。”
“不急。”刘朔说,“交州的关键,不在粮,在路,在港。”
他走回案前,拿起另一份奏报。是工部报上来的驰道竣工汇总。
“驰道修完了?”他问。
“主干道都通了。”程昱翻开另一卷简牍,“从长安到洛阳,到邺城,到许昌,到徐州,到建业。六条主道,总长八千里。支道二十余条,连接各郡。三十七万俘虏,死了十二万,剩下的二十五万,正在转往黄河河道清淤。”
刘朔手指在简牍的数字上划过。十二万俘虏,死了。
他没说话。
程昱低声补充:“死的多是高句丽、扶余俘虏,不耐中原暑热,又劳累过度。鲜卑、匈奴俘虏耐苦,死得少些。”
“按例,俘虏无抚恤。但臣拨了些钱粮,给他们同营的俘虏加餐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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