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补充:“俘虏营那边要看好。两万多扶余俘虏,要是趁乱闹起来,麻烦不小。”
“这事交给我。”徐晃说,“我留两千兵看守俘虏营,弓弩上弦,谁敢异动,格杀勿论。”
计划定下,众将各自准备。
张辽走出大帐,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尘土。夕阳把天空染成血色,风里带着血腥味和远方马蹄扬起的土腥气。
“传令,”他对亲兵说,“全军做出仓促应战的模样。帐篷别收,灶火别熄,辎重车散乱些。”
“诺”
汉军大营很快“乱”了起来。士兵们匆匆列阵,但队形不齐。旗手故意把旗子举歪,鼓手敲鼓时快时慢。从远处看,确实像一支刚打完硬仗、疲惫不堪的军队。
十里外,公孙度骑在马上,用千里镜观察汉军大营。
他今年五十多了,在辽东经营二十余年,自称辽东侯,设坛祭祀,早有不臣之心。这次听说汉军与扶余大战,便想趁双方两败俱伤时捡个便宜。
“侯爷”副将柳毅指着汉营说,“看旗号,是张辽的兵。他们阵型散乱,灶火未熄,看来刚打完扶余,还没来得及休整。”
公孙度放下千里镜,冷笑:“张辽哼,当年不过是个骑都尉。如今倒成了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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