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摇大摆地走了。
出了王宫,秦宓擦了把汗:“永年,你最后那几句是不是太过火了?真要他献女?”
张松冷笑:“不过火,他怎么怒?不怒,怎么出兵?不出兵,咱们哪来俘虏修路?”
“可陛下没说要他女儿啊……”
“陛下说要美女百人,他女儿难道不是美女?”张松理直气壮,“我这是帮他理解诏书精神。”
当晚的接风宴,伯固果然准备了丰盛的酒肉不是出于礼节,是怕张松真掀桌子。
宴席上,张松果然又开始挑刺。
“这酒淡如水,也能叫酒?”“这肉烤老了,嚼不动。”“歌舞呢?怎么没有歌舞助兴?”
伯固强忍着怒火,叫来舞女。张松看了几眼,摇头:“姿色平平,不如我长安妓馆里的。”
这句话终于让伯固彻底爆发。他摔了酒杯,指着张松:“明日一早,你给我滚!再让我看见你,必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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