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不是从海上?”
“不是。是从河上。他们的船能进内河,比咱们的船大,比咱们的快,比咱们的多。咱们的船……打不过。”
范寻沉默了一会儿。
他又问:“那北边的汉人呢?过河了吗?”
般都低下头。
“过了。”
范寻的手攥紧了。
“过了多少?”
“很多。全都过了。”
范寻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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