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缺人。缺能带兵的。你来了,正好。”
马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关羽看着他。
“怎么?不想来?”
马超摇头。
“不是。就是……”
他顿了顿。
“我是凉州人,从小在戈壁上长大。海?没见过。现在忽然要打海战……”
关羽说:“没人生下来就会。学就会了。”
他看着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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