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顺着看过去。
左边那片河面,看着确实不一样。岔更多,沙洲更多。一条一条的,弯弯曲曲,像一条条蛇趴在那儿。
陈斥候说。“我们是从那个大沙洲过去的。先过第一道岔,水到腰,三十丈宽。上了沙洲,走几步,再过第二道岔,水到膝盖,十来丈宽。再上沙洲,再过第三道岔……”
他说着,用手指比划。
“过了五道岔,就到对岸了。”
张辽听着,再看看远处泛黄绿的河水。
“最深的地方,真只有三尺?”
陈斥候点头。“真只有三尺。我们拿棍子探过,最深的地方也就到这个位置。”
他比了比自己的腰。
张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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