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元想了想。
“钢铁热了胀,冷了缩?”
马钧点头。
“我也这么想。”
他站起来,走到船边。
“咱们造船的时候,没想过这个。一块一块板,铆得死死的。热了,它想胀,胀不开,就鼓起来了。冷了,它想缩,缩不了,接缝受力太大自然就裂了。”
他看着那些板。
“要是船再大,几百米长。热的时候,能胀出几寸。没留缝,就全完了。”
蒲元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些板。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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