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钧看着那条线。
“陛下,这个怎么算?”
刘朔说。“简单。先让船空着,看它吃水多深。再装东西,看它吃水多深。装到船快沉的时候,那条线就是极限。以后永远不能超过。”
他看着两人。
“这条线,得刻在船上。每年都得看,不能忘。”
马钧点头。
刘朔又拿起笔。
“还有水密隔舱。”
他画了一个长方形,代表船。里面画了几条竖线,把船分成几格。
“船分成几个舱,每个舱都封死。万一哪一舱漏水,关上那个舱的门,水就进不了别的舱。船还能浮。”
他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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