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儿能过。其他地方,不是太深,就是太急,要么就是悬崖峭壁,连人都不好走,更别说马了。
张辽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个点。
“只有这儿?”
陈斥候点头。
“只有这儿。往东三百里,往西二百里,我们都探了。别的地方,过不去。”
张辽点点头。
他看着那个点,又看看对岸。
对岸那些人,这几天一直在河边。骑着马,走来走去。有时候停下来,往这边看。看一会儿,又走。
庞德站在旁边。
“将军,对面那些人,也盯着咱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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