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张辽站在那儿,看着还是一片漆黑的对岸。
河水还是哗哗响。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凉的,带着水腥气。他站了很久。
庞德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没过去?还是被发现了?还是出了别的岔子?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约定的时间到了。
但他不敢动。
没有信号,就不能动。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庞德那边没成,这边强渡,就是送死。对岸几千人等着,半渡而击,水里的人就是靶子。
他站在那儿,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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