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新打下来的疆域用朱砂笔圈了出来,然后把目光往西移——圈外面还有一大片空白。朱砂笔停在地图边缘手指头轻轻敲着。
张辽掀帘进来正好看见他盯着地图发呆。“想什么呢。”
关羽没回头。“想下一步。眼下这些地盘需要时间消化,各部正在扫尾,水师也把降兵一批批转走了,各地反抗差不多也歇了。
等彻底稳住脚跟,咱们手里还能腾出来的兵,我想继续往西推。”
张辽走到地图前顺着他目光往西看。“推到哪儿算一站?”
关羽拿笔从花剌子模往西南画了一道线,在第一个地方停住点了一下。“锡斯坦。”笔尖继续往西走,“然后是呼罗珊。”再往西北,“奄蔡、阿兰。”最后一直画到更远处,“亚美尼亚、伊比利亚、阿尔巴尼亚。”他把笔搁下。
“这些地方拿下来,西边就再也没有地缘缺口了。”
张辽看着地图上那几道朱砂线。他是带兵的人,一看地形就明白关羽的意思。锡斯坦卡在花剌子模和安息之间,不拿下它花剌子模永远有个后门敞着。
呼罗珊在安息东北角上,拿下它就等于在安息头顶上悬了把刀。奄蔡和阿兰在北边草原上,是游牧部落的老巢,不把他们收服了西域北边永远不得安宁。
至于亚美尼亚、伊比利亚和阿尔巴尼亚,在西边的山口和河谷之间,拿下它们等于给大汉的西域大门安上了最后一道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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