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同一个。”小白勉强回答了,但是明显不愿意谈这个话题。
郁凡沉默下来,印证了心里的猜测,却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想,他们俩现在这样就很好,其余的没关系的人,就随他们吧。
“那就别接,你把号码设置成黑名单。”郁凡点点头,不再问了,心里默默消化这个炸弹,转而道,“要带登山杖吗?”
小白决绝的拒绝,“我不带,你就是我的登山杖。”
“那咱就不带。”郁凡乐滋滋的点点头,搂着她的肩膀出了门,“老婆,出发。”
N市,附二医院住院部心胸外科。
病床上一位中年男人正昏睡着,男人面色蜡黄头发都已斑白,可以说得上是骨瘦如柴,带着呼吸机艰难的喘息着,胸口插着气管往病床下排着气泡,病床旁坐着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
不多久,病房外传力一阵疾步声,年轻英俊的男人快速走到床前着急的问道,“妈,辛叔怎么样?”
“还好,刚做完手术,”中年女人是楚明慧,她看着昏睡的辛有年担心不已,“楚天,你辛叔身体越来越差了,今年已经动了2次手术,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小白的名字,你看是不是把她叫回来看看?”
听到母亲提起小白,楚天内心叫苦,他也想叫,也叫过,奈何她太决绝了。
楚明慧看着自己的儿子,沉默片刻,索性说道:“小白总归是你辛叔唯一的女儿,血缘是断不掉的,她再恨他,在大是大非面前也总会心软原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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