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她就有这感觉,让郁凡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好好写作写,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哪有!”郁凡坚决不承认,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十分熟稔地给她才起了头发,“我那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嘚瑟完后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就出去了,不多久拿着吹风机过来,轻柔地给她吹起了头发。
“还风华正茂?你的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呢?”小白老实地坐在那里,任着郁凡服侍,嘴里却依旧不饶人地挖苦他。
郁凡手不停,脸也不红地乐呵呵说道:“都用在你身上了啊。”
“你啊!就知道哄我。”小白似是嫌弃地哼道。
郁凡空着的那之后竖起了两根手指,一脸无辜地说:“向毛主席发誓,我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啊!”
小白呵呵的笑了很久,才似是叹息地对他说道:“郁公子的肺腑之言,容我余生慢慢品。”
“对味儿!”
郁凡大笑,抱着她简直爱不释手了。
两个人歪七扭八地躺在床上,确切地说,郁凡是很周正的躺着枕着枕头,小白斜躺在床上,枕着郁凡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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