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太轻了。
桩桩件件,怎是三个字就能抵消的?
楚倾禾不想与他多说,只淡声提醒他:“还有一星期冷静期结束,到时候民政局准时领离婚证。温羡聿,我对你已经别无他求,最后一次,希望你能守信。”
话落,楚倾禾收回目光,转身,一步步往前走。
雨势变大,她撑着伞,身影在雨幕中渐渐变得模糊。
亦如那天,温羡聿冷漠转身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一样。
“咳咳——”
沉重的咳嗽声响起,紧接着是聂承的惊呼声:“先生!”
……
楚倾禾从墓园出来,高美一看到她,立即下车撑着伞过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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