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问之顿住脚步,脸色一滞。
从一进屋子,他不是没看出来秦绾生病了,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谁让她一开始就口出恶语咄咄逼人呢。
他是秦绾的丈夫,也是陶清月的次兄,在他心中,陶清月与秦绾一样重要。
他看不得秦绾如此欺负清月,况且他也只是想要姑嫂和睦,想要秦绾别那么斤斤计较,何错之有。
况且,昨日之事他已不计较,没想到她不识好歹,说出这样污秽之言,看来是平日里太过纵容她了。
思及此,褚问之冷冷地盯着秦绾:“秦绾,你是我褚问之的嫡妻,怎可说出这样肮脏之言,平白惹人笑话!”
秦绾冷笑。
见她不应,褚问之更是恼怒:“嫡妻善妒与乱家之贼无二,往后若再犯,便去祠堂跪着。”
秦绾眸底一沉,紧了紧手中的暖手炉。
跪祠堂?!
他以为她还是那个非褚问之不可的秦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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