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惊呼声,秦绾才发现,父亲已站在月亮门后面好一阵,把她与蝉幽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气急攻心之下,他一下子便晕厥了过去。
刘院判给秦易淮施完针,只对秦绾说一句。
“驸马爷如今的情况经不起大起大落,再有下次稍有不慎,连华佗在世也难救。”
秦绾听罢,点点头。
施针过后,秦易淮喘过卡在胸腔的那口气,便悠悠转醒过来。
秦绾惊起:“阿爹,感觉如何?”
秦易淮撑着她的手躺起,答非所问:“和离很难。”
“我知道。”
“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做吧,不用顾及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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