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秦绾收紧拳头,一口怒气涌至胸间,直视褚问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忽觉得从未有过的恶心。
这六年来,她一直追寻在他身后,他渴了,热了,冷了,不高兴了,只要有个风吹雨动,她都惦记在心里。
但褚问之却将她当作一个隐形人,冷冷淡淡的。
只有在他高兴时,才会应承她一两句。
如今她只想做自己的事,为何他又要出来阻扰?
“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如今我不缠着你了,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
应该高兴么?
可为何他心中隐隐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有些沉甸。
一时语塞,褚问之微愣,久久不曾回过神来。
等他抬起头望向秦绾时,她已经踏出府门,消失在他眼前,再也看不见。
转身的那一刻,秦绾一边拿着绢帕使劲地擦拭着方才被褚问之碰过的手腕,一边强忍住恶心,吩咐蝉幽去备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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