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淡淡道:“不用将军费心,落秋阁和听春阁本郡主已命人拾掇准备好,将军自可前去。”
见她如此油盐不进,褚问之胸间的憋闷愈发甚。
他主动来讨好她,给了她台阶下,她如往日那般顺着下就是,这样他还会多看她两眼。
再说了,他都不计较她与谢长离搅和在一起丢了他颜面的事情,她又在这里发什么疯?
“我知道那日的事情错怪了你,可是你就算病了也不该与旁的男子拉扯,丢尽侯府颜面。”
秦绾放下书籍:“所以,将军想说什么?”
见她抬眼,褚问之怒气少一分:“我知道圆房之事委屈了你,但这几日你要忙太医院比试,我也不打扰你,等过了比试,你就搬回主院去。”
“到那时,我便找个日子与你同房,给足你褚二夫人的颜面。”
褚问之说话间心中也生出些许愧疚来,他不满当年的赐婚,又厌烦秦绾这一块黏皮膏药跟随在侧不得自由,便不想这么容易如秦绾所愿,才在大婚当夜立下三年之约来羞辱她。
这三年来,他看她安分守己,且三年之约已至,他愿意给她脸面,全当是补偿她当年所受的委屈。
褚问之自认为自己给了秦绾足够的体面,她会如往日那般欢喜搬回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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