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回复道,“齐先生和三位外乡客人一齐去小镇外的深山了,说是要一段时间了。”
陈澈眼神逐渐落寞空洞,愣愣的回了一句,“谢谢。”
转身向屋外走去。
别离为何总是如此猝不及防?
两世为人的少年仍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他是真的珍视这一切,不想失去,但又不得不面对这些失去。
一瞬间的情感压过理智。
“还没和齐先生喝过酒呢。”陈澈有些失神的想着。
拎着扫帚的老人猛然记起一件事,喊住少年,说道,“对了,齐先生去之前交代过。”
“如果泥瓶巷有人找他,就告诉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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