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陈平安死?还是害怕刘羡阳死?”,齐先生缓步走了过来,声音温润,缓缓开口。
陈澈摇摇头,略略望向停在水面上,闭目的老猿,“我害怕,我的这些朋友。”
“都会死。”
“你自己呢?”齐静春对这个答案没有感到意外,多年的相处,已经了解陈澈。
“还是那句话,当仁不让,死则死矣。”陈澈无奈的笑了笑。
很多事情不由己身,但是选择,是自己做的。
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承受相应代价,陈澈觉得这是应当做的。
齐静春点点头,又问道,“有什么遗言吗?或者遗憾?”
陈澈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倒是真有。”
“是什么?”
“还不曾去过倒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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